疼。
好疼。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流。
她越想越委屈——凭什么啊？
追了他十年，被他拒绝了那么多次，现在还要在雨里追着他跑？
想到这儿，这小妞儿终于忍不住了，坐在雨里嚎啕大哭起来，毫无形象，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你凭什么不理我.
.
.
.
.
.”
“我哪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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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瞧瞧，她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疼，最后干脆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积水中激起小小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她在哭？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陈明哲的心脏。
他猛地顿住脚步，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雨声很大，却盖不住她压抑的抽泣——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刺进他的耳膜。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身，望见方临珊坐在雨里，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一看之下，他快速的跑了回去：“怎么了，摔了吗？”天知道，雨声太大了，他居然都没听到她摔倒的动静：“摔哪儿了？”
小姑娘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睫毛膏晕开，在眼下糊成一片，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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