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哑着声喊出了她的名字:“临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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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国王,作为特赦令的交换条件,我去了趟欧洲,帮他抓了两个挪用公款潜逃至德国的大贪官,所以我晚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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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临珊的话还没说完,陈明哲突然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像磁铁般牢牢吸附着她的唇,将所有未尽的解释都碾碎在炽热的呼吸里。
她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来自他干裂的嘴唇,还是自己咬破的舌尖。
好大一会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不准道歉,你他妈活着就行。”
这话一落,方临珊就笑了,一边笑一边哭,拽着他的囚衣领子又把人拉了回来:“很快你就会被驱逐出境,我们就一起回中国好不好?”
“回中国!
?”
“嗯,我是中国刑警队选送到国际刑警组织的,现在我已经申请调回去了。”一边说,一边掏出了自己的中国护照。
陈明哲接过证件时,手腕上的淤青蹭到了她的指尖。
方临珊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你记不记得你说过,被拐卖前家乡有很长的石板路,巷口有棵歪脖子榕树?”
说到这儿,她眼睛亮得惊人:“我查过了,中国潮汕地区有很多这样的村落。”
闻言,陈明哲愣了一下。
二十年过去了,那些碎片般的记忆早被埋在记忆最底层。
可此刻她掌心的温度,却让他突然想起某个夏日午后,似乎也有这样温暖的手牵着他走过斑驳的树影。
“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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