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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身上的重量陡然增加。
男人的身体像摆好的娃娃般滑落,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临珊下意识去捞他,却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黑色风衣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隐约可以看到衬衫底下裹着的一圈圈纱布。
“阿哲。” 她跪坐在地上,颤抖着把他拉进怀里。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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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阖着眼,嘴角还挂着那抹该死的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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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累了,想在你怀里躺会儿。”
闻言,临珊抬手捧住他的脸,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肩膀。
天知道,现在的陈明哲,身体在她怀里沉得像一捧初雪,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消融殆尽。
他的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呼吸轻得几乎感受不到,只有睫毛偶尔的颤动证明他还醒着。
“阿哲。”她声音很轻,拇指摩挲着他太阳穴处淡青的血管。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苍白的唇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为他的睫毛镀上一层碎银般的光晕。
他试图抬手碰她的脸,手臂却只抬起几寸就无力的垂落,指尖堪堪擦过她警徽的边缘。
“我有点冷。”他往她怀里更深地蜷了蜷,像个寻求温暖的孩子。
黑色风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被冷汗浸透的白衬衫。
绷带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靠近心口的位置洇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方临珊把风衣往上盖了盖,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滚烫,与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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