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那头传来急促的回应,但方临珊已经顾不上听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
一个叱咤东南亚的黑帮大佬,此刻脆弱得像片落叶。
脸色苍白的吓人,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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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动了动唇,声音轻得,只能看到嘴唇一张一合:“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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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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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话音一落,男人虚弱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他咳得整个人都在她怀里痉挛,额角青筋暴起,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临珊见状,不知所措的帮他拍着背,一边拍,一边叨叨:“为什么就不能找个安稳的工作,非得这么打打杀杀,弄的自己一身伤吗。”
陈明哲没有回应,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被人这样抱着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童年生病时母亲的怀抱,又或许是更久远的、早已模糊的记忆。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务室的医生带着药箱冲了进来。
量了血压,量了体温,量了血氧,最后对着方临珊说道:“不行啊,方队,他得送医院。”
方临珊一听,咬着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起陈明哲的身体。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沉,但她硬是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将他扶到拘留室简陋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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