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最近又瘦了很多,蝴蝶骨隔着毛衣都能摸到尖锐的轮廓:“还想回学校看看那棵樱花树,不知道今年开了没有。”
话音未落,小妞儿的手停了下来,一滴眼泪坠入锅中,语气却很轻松:“你的身体行吗?”
“撑得住。”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间全是她发间橙花的香气。
这时,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光秃秃的树枝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催促。
方临珊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眼睛红得像他们去年在京都看到的晚枫。
“那我们这个“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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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倾家荡产”买的呀。”
一听这句话,陈明哲的指尖轻轻抚过方临珊手腕内侧的淤青——那是上周他感冒时,她跑出去买药,不小心磕出的伤:“你在哪,哪就是家。”
语落,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客厅里那盏手工制作的羽毛灯。
那是他们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方临珊当时垫着脚把它挂在天花板上,羽毛在暖光中摇曳的样子像极了蒲公英:“家不是木头和砖块。”
窗外的风突然变得急促,卷起院子里最后几片枯叶。
小姐姐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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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毛衣下摆:“你明明这么喜欢这里的秋天。”
“不对,我更喜欢有你的地方。”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尝到咸涩的泪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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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手指指向壁炉上方歪斜的相框:“这些都可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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