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她的声音发紧：“你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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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他打断她，手指悄悄攥紧了被单，以保持清醒：“我终于过来了，就不能总是睡觉。”
说着，他的瞳孔已经开始微微扩散，却还是强撑着讲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带着轻微的颤音。
方临珊看着他逐渐失焦的眼神，突然俯身抱住了他。
男人在她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这个动作终于击溃了他强撑的防线，她感受到他的重量一点点压向她，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
“睡吧，”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再睡一会儿就没事了。”这么说着，都恨自己刚才吻醒了他。
可陈明哲却摇摇头，额头抵在她肩上蹭了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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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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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了，却还在苦苦挣扎：“就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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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未落，他的睫毛终于慢慢垂下，却又在即将闭上的瞬间猛地睁开：“临珊……”他气若游丝地唤她：“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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