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挡我们的财路。”
吼完,绑匪猛地扑上来,少年敏捷地侧身躲过,铁管狠狠砸在对方膝盖上。
惨叫声中,另外两个歹徒也冲了上来。
方临珊想冲过去帮忙,却发现自己像幽灵一样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以至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陈明哲被打得遍体鳞伤。
他的工装服被撕破,嘴角渗出血丝,却始终死死护在小女孩面前。
当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歹徒们咒骂着逃走了。
少年踉跄着跪在小女孩面前,颤抖的手摸摸她的发顶,却没有解开她眼上的黑布:“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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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妈妈还在里面,她怎么样了?”
少年闻言,看向了身后的集装箱,有一个女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集装箱里,可他告诉小女孩儿的却是:“没事,你妈妈很好。”
方临珊终于想起来了。
这是她九岁那年遭遇的绑架案。
绑匪把她和妈妈关在一个集装箱好几天,而妈妈为了救她,从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料,蒙住她的眼睛,把自己的血给她喝。
直到她被救时,很多人都不想让她看到母亲的惨状,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她解下那块布。
以至于她一直不记得救她的人长什么样。
此刻,她的视线已经模糊,看着少年艰难地背起小女孩,一瘸一拐地往警车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体就透明一分。
“阿哲!”方临珊用力去抓他的手,却只抓到一把光点。
下一刻,场景突然转换。
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少年躺在担架上被推往手术室。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担架外,指尖还勾着一条鹅黄色的发带——是小女孩挣扎时掉落的。
“患者多处骨折,脾脏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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