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才又睁开：“几点了？”
“快六点了。”她说着看了眼窗外，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病房里的光线正在变暗：“饿不饿？
我买了粥。”
陈明哲又摇摇头，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他缓慢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你哭过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方临珊拼命压抑的情绪闸门。
眼泪“哗”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洁白的被单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陈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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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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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青年闻言，愣住了，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的指尖还悬在半空，还沾着她的泪水，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临珊，不是.
.
.”
“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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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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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就从学校偷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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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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