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老槐树,新抽的嫩芽沙沙作响。
兔子在她怀里慢慢安静下来,蜷成一团。
远处的月亮门外,有脚步声来来往往,但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苏言辞的手从她额头上移开,垂在身侧,握成了拳。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低沉:
“进屋去,我让人请大夫。”
苏淡月声音软棉,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那哥哥是要走了嘛?”
“不走。”
苏言辞说着,看见一旁的轻平还在那杵着,神色微冷,
“去请大夫。”
“是,公子。”
轻平这才火急火燎的离开,去请大夫。
他刚才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公子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也能理解。
四小姐本就痴傻,三小姐还这么欺负人。
是他都忍不住生气。
大夫来得很快。
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背着药箱,进门时气息还没喘匀,一看就是被轻平半拖半拽来的。
他给苏淡月把了脉,又检查了额头的伤口和肩膀上的淤青,眉头越皱越紧。
“额头是皮外伤,敷几日药便好。
肩膀和手臂上的淤青……”
他顿了顿,看了苏言辞一眼,
“怕是伤了筋骨,要好生将养,不可用力,不可受寒。”
苏言辞站在一旁,面色沉静,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有劳。”他的声音很平。
大夫开了方子,又留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交代了用法,便告辞了。
轻平送大夫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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