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双手还被锢在头顶,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一道的月牙形的印子。
她的身体在发抖,带着满满的羞耻与怯怕。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道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经过她的小腿、她的膝窝、她的大腿、她的腰侧,每经过一处,那处的皮肤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起一层细细的栗子。
从未看过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他眼前。
屋子里的烛火跳了一下。
沈渡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军装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紧实的、布满旧疤的脖颈和锁骨。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克制什么。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的脸上全是泪,枕褥上湿了一大片,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狼狈极了,也好看极了。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随时都可能断裂的暗流:
“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是如何*你的。”
苏淡月闻言,反而眼睛闭得更紧,撇过了头。
“大小姐这么不听话,”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看来本帅还是得去牢里问候问候伯父伯母,你看可行?”
苏淡月一听这话,立马扭过头,羞怒地瞪了他两眼,想骂,却又不敢骂。
“你,你.
.
.
.
.”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他方才亲吻过的温度和微微的红肿。
她想骂他无耻,骂他趁人之危,骂他混蛋!
可话到嘴边,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
她不能骂他。
她爹娘还在牢里,她的命和整个苏府的命都攥在他手里。
他是沈大帅,不是两年前那个任她打骂的马夫。
她咬着嘴唇,咬得唇瓣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