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子,您自个儿进去吧,老身还得回去复命呢。”
苏淡月点点头,福了福身:
“多谢妈妈。”
婆子摆摆手,转身走了。
夜风凉凉的,吹得廊下的灯笼晃晃悠悠。
苏淡月推开后院的门,往里走。
厢房里黑着灯,她推门进去,摸着黑点了灯。
豆大的灯火跳动着,照亮这间狭小的屋子。
她把那只青瓷碗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
心跳还是快的。
快得能听见它在耳边咚咚地响。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了按胸口,随后解开衣襟,拿起帕子擦了擦。
烛光里,那雪腻腻的,软了许多,却还是沉甸甸的,坠得胸口微微发酸。
她擦干净,重新系好衣襟,躺下来。
闭上眼睛。
眼前却还是那双眼睛。
沉沉的,锐锐的,像刀锋。
还有那只手。
凉得像冰,却稳稳地托着碗。
苏淡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
她对自己说。
明日还要早起呢。
.
.
.
接下来的几日,都一如往常,苏淡月每日还会让狗儿一块过来吃饭,因为是给将军治病的缘故,她的伙食格外的好。
吃得她跟弟弟狗儿都小脸圆圆的,原本她的皮肤就好,以前可能营养不良,带了些黄气,可这阵子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脸也变得白白嫩嫩,唇红齿白。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一如往常。
每日卯时、午时、酉时,苏淡月便解开衣襟,对着那只青瓷小碗,将奶水挤进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