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麽麽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苏淡月跟上去,步子轻轻的,落地无声。
穿过一道抄手游廊,又拐了两个弯,王麽麽在一间厢房前停下。
“进去吧。”她推开门,“把衣裳解开,我瞧瞧。”
厢房里烧着地龙,比偏厅还暖和一些。
靠墙放着一张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旁边是一架屏风,屏风上绣着缠枝莲花。
苏淡月站在门口,耳根慢慢地红了。
王麽麽没看她,只自顾自地坐到榻边:
“害什么羞?
都是女人家。
都是嫁过人的,往后更得放得开些,当然,这事也轮不着你到将军跟前去。
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你只管在后院待着,每日挤了让人送上去便是。”
苏淡月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走到屏风后头,背对着王麽麽,抬手解衣襟。
那件旧袄的盘扣是原主母亲生前亲手盘的,一颗一颗,细细密密。
她的手指有些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袄子褪下来,搭在屏风上。
里头是一件半旧的里衣,洗得薄了,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顿了顿,把里衣也解开。
屏风上绣着的缠枝莲花影影绰绰地投在她身上,那截腰细得惊人,凹下去两道浅浅的弧,再往上——
王麽麽眯起眼。
沉甸甸的。
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鼓囊,是实打实的、坠着的分量。
隔着屏风影影绰绰的光,都能看出来,把薄薄的里衣撑出两圈深色的轮廓。
苏淡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嬷嬷……它、它自己……”
王麽麽站起身,绕过屏风。
走近了,看得更清楚。
王麽麽伸手,轻轻按了按。
“不少。”王嬷嬷收回手,“胀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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