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走了三日了。
没有书信,没有消息。
边关那么远,那么危险……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肚子。
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四个多月,像个小小的鼓包。
“你爹爹一定会回来的。”
她轻声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孩子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风轻轻吹过,院中的茉莉花摇曳着,落下几片雪白的花瓣。
转眼便是半月。
谢凛依旧没有消息传来。
苏淡月每日给老太太请安,回院里养胎,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可这平静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
正宁院里,苏婉容靠在软榻上,脸色越来越差。
她已经吃不下东西了。
每日勉强喝几口粥,便觉得胃里翻涌,想吐。
夜里更是睡不好,心口悸动得厉害,有时半夜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夫人,”琴夏端着药碗,担忧地看着她,“您再喝几口吧,这是新换的方子,大夫说……”
苏婉容摆摆手,示意她放下。
那药碗里的药汁黑褐色的,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她看了一眼,便觉得恶心。
可她还是端起来,一口气喝完。
喝完药,她靠回软榻,闭着眼喘气。
琴夏在一旁欲言又止。
苏婉容睁开眼,看着她。
“有话就说。”
琴夏咬了咬唇,低声道:
“夫人,您这病……要不要再请个太医来看看?
奴婢听说,太医院的张太医专治疑难杂症……”
“不必。”苏婉容打断她,声音有些冷,“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琴夏不敢再劝,低头退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