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看似金光大道,实则是华丽的囚笼。
他沈叙舟,宁可凭借自己的双手,在属于他自己的道路上,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哪怕荆棘密布,也绝不做任何人的提线木偶,或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他要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未来。
雕花木门在沈叙舟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也仿佛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包厢内,檀香的余韵袅袅,茶水已经凉透,方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留下的空气,却依旧紧绷而滞涩。
周坤泽维持着端坐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的儒雅温和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得可怕的平静。
周坤泽猛地站起身,手臂横扫,将面前那套价值不菲的紫檀茶海连同上面精致的茶具,一股脑儿狠狠掼到了地上!
茶壶、茶杯、公道杯、茶宠……瞬间碎裂,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泼溅开来,染污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也溅湿了他的裤脚。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真是不知好歹!
要不是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至于这么低声下气求他回周家嘛!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荣华富贵,在他眼里,竟是成了火坑!”
“靠自己努力?
!
笑话!
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他就算从华清出来,又能爬到多高?
!
撑死是个高级打工仔!
跟我周家继承人的位置比,算个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气,又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凳。
木凳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助理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满地狼藉和暴怒的周坤泽,立刻噤若寒蝉地退到门口,不敢出声。
周坤泽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暴戾。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算计的寒意所取代。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满地碎片,看着窗外小院里那方平静的池塘。
锦鲤无知无觉地游动着,搅起细微的涟漪。
沈叙舟的拒绝,虽然让他愤怒,但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了这个儿子。
心志坚定,极有主见,不受物质诱惑,甚至对血缘亲情都表现得异常淡漠。
这样的心性,若能为他所用,无疑是绝佳的继承人材料,甚至可能比他预想的更出色。
周坤泽的眼神变得幽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