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着被子,怔怔地坐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方才兄长气息拂过的地方,心头缠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与不安。
太子哥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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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到底想做什么?
而匆匆离去的刘烈,走在清冷的回廊上,夜风一吹,彻底清醒。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懊悔、后怕、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黑暗欲念,在他心中交织翻腾。
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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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他就失控了。
不行,绝不能让她察觉,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是他的妹妹,是他必须用生命守护的珍宝,也只能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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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柳芸娘顶着“昭华公主”的名号,在经历了一番不乏惊险却也展现了她几分机变的初晤后,终于被正式安置在了漠北王庭。
然而,正如刘烈所预料,也正如她自身所担忧的那样,赫连朔对她的态度,堪称冷淡至极。
这位草原大单于似乎完全将她视为了一件不得不接收的、象征着汉朝“诚意”与自身权威的政治摆设。
除了必要的公开场合,为了维持基本的礼仪体面外,赫连朔几乎从不踏足她的帐篷。
日常所需一应供给虽无短缺,甚至算得上优渥,但那份冰冷的、公式化的对待,比直接的苛待更让人感到无形的压抑和孤立。
王庭上下,敏锐些的人都嗅出了单于对这位新阏氏的漠然。
塔娜等人自然是幸灾乐祸,心中更是轻视。
普通的仆从侍女,对待柳芸娘的态度也愈发谨慎而疏离,不敢过分亲近,生怕触了单于的霉头。
柳芸娘深知自己的处境。
她没有真正的公主底气,也没有强大的娘家依靠,甚至连“昭华公主”这个身份都是偷来的。
最初的忐忑过后,她反而冷静下来。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庭的一切,努力学习漠北语言和风俗,谨慎地处理与周围人的关系,既不刻意讨好,也不显得过于孤僻。
极力融入这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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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芸娘于漠北艰难适应之时,真正的昭华公主,在太子刘烈一番堪称煞费苦心的操作下,悄然回归了长安。
昭华不再是公主,她的身份变成一位因体弱多病、自幼寄养在京外某处清净庵堂的一位远支宗室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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