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谈论佛理到饮茶品茗,从相对无言到意乱情迷,该干的不该干的他都做了。
最后,他干脆就宿在了这儿。
至于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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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背上鲜明的红印,便什么都知道了。
“侯爷醒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林珂的回忆。
林珂侧头看去,只见妙玉正端着一个紫铜盆,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重新穿戴整齐。
一身洗得极干净的灰布百衲衣,腰间束着丝绦,头上并未戴任何首饰,只用一根木簪将青丝挽起。
清丽脱俗的脸上,早已没了昨夜的潮红迷离,恢复了往日里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与冷漠。
若非林珂亲眼所见,亲身所感,谁能相信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槛外人,昨夜曾在自己怀里婉转承欢,泣不成声?
“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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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珂唤了一声。
妙玉并未应声,只是默默走到床边,将铜盆放在架子上,然后拧了一把热毛巾,递到林珂面前,淡淡道:“水温正好,侯爷请洗漱吧。”
林珂坐起身来,却没有伸手去接毛巾,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种事,让小丫头做便是了。
怎么劳动妙玉你亲自动手?”
妙玉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帘,语气平静无波:“这院里只有我和霜竹。
其他丫头笨手笨脚的,怕伺候不好侯爷。
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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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内室,也不便让她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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