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是病死了,便是被夏金桂寻了错处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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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偌大的院落,曾经的那几个人里,竟只剩下了自个儿和麝月。
可真是叫人心惊肉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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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知道,里屋的夏金桂,正一边喝着那碗羹汤,一边也在琢磨着,该寻个什么由头,把麝月这个碍眼的也给打发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便是袭人了。
袭人心事重重,只觉得这屋里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便借口担心过了病气给主子,告了半日的假。
不过并没有回家,只一个人出了荣国府,魂不守舍地,竟是走到了大观园里晃悠。
园子里寒风虽冽,可空气却新鲜得多,让她纷乱的心稍稍安宁了些。
袭人信步走着,到了河边坐下,正发呆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喧闹。
远远望去,就见不远处有三五个小丫头子正聚在一处玩耍。
那是史姑娘新组的戏班子底下的几个。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根半人高的木棍儿,学着戏台上武生的模样,在那儿“嘿嘿哈哈”地转来转去,呼喝有声。
但实在是没什么熟练度可言,那棍子舞得东倒西歪,时不时便失手掉在地上,偶尔还会不小心敲到自己的头,便要惹得旁边围观的其他人一阵哄堂大笑。
袭人瞧着这副天真烂漫的景象,不由得出神。
曾经,她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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