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笑了笑,没再多说。
她当然知道,这番话,她本可以去找林珂说的。
以珂哥哥那般体贴入微的性子,定然有千百种法子能哄得她高高兴兴的,只怕她会比现在还要高兴许多。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有去。
她不想再拿自个儿这些个后宅女人的私事、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烦恼去叨扰他了。
他要忙的国事、家事已经够多了,就算什么都不做,探春也不愿意去打扰他的。
这便是贾探春,要比湘云她们懂事的地方了。
探春只觉心里轻松不已,又同妙玉道谢了一声,这才神清气爽地告辞离开了。
妙玉亲自将她送至院门。
看着探春那颀长匀称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妙玉立在寒风中,亦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若是他们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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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又会是何种光景呢?
稍稍发了会儿呆,妙玉摇了摇头,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感伤甩去。
她转身掩上院门,又回了温暖如春的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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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探春自栊翠庵出来,得了妙玉一番开解,不论有理或是无理,只要她自己认为管用,便也足以消去郁结了。
她本就是个胸襟开阔的,只是被孝道与亲情的枷锁束缚住了,再加上赵姨娘骂起来着实太狠,一时有些想不开罢了。
如今被妙玉那的言论一点,反倒是豁然开朗了。
探春不再去想那些个烦心事,只觉得冬日的天空都蓝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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