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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怪我今儿晚上,也不给你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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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么说,可林黛玉到底是个什么性子,旁人不知,她自个儿难道还不知么?
那“不留门”的狠话,白日里对着紫鹃说来,倒是威风凛凛,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气派。
可真到了戌时末,眼见着天色全黑透了,寒风在窗外头打着呼哨,那声音一阵紧似一阵,刮得人心里头发毛。
黛玉一个人坐在暖阁里,手里捧着本书,那书页却是半个时辰也没翻动一页。
她这心里头,便如下头那炭火盆里的银霜炭,时而噼啪作响,时而又似燃尽了,只剩下一层细密的灰,瞧着安静,内里却依旧是煎熬的。
“紫鹃。”她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哎,姑娘。”紫鹃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儿,连忙凑了过来。
“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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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不大?”黛玉低着头,假模假样地翻了一页书。
紫鹃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道:“回姑娘,大着呢。
方才去小厨房给您端燕窝粥,打个来回,这脸就跟刀割似的疼。
这天儿,真是邪乎,怕是又要下雪了。”
“哦。”黛玉淡淡地应了一声,那柳眉却是不自觉地蹙得更紧了。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黛玉又开了口:“小红呢?
她不是最机灵的么?
怎地这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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