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说那赵国基眼看着要不行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的?
已经记不大清了,大抵就是让探春不必与赵姨娘置气云云。
这些话其实也不是头一回说,林珂有理由相信探春不是不知道,就是单纯想与他分享而已。
女孩子太精明了不好,因此探春总要给自己寻一些烦恼。
林珂当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又一桩琐事罢了。
可不知为何,这时候他又突然想了起来,竟是鬼使神差地对着车帘外问了一句:
“你在这京城的车夫行当里,也算是老人儿了。
可曾认得一个叫赵国基的人?”
他本是随口一问,也并未想着能得到什么回答。
毕竟,就算是分别在东西两府任职,也不见得就都认得的。
谁知,那车夫听了,竟是嗬了一声,显然是认得的。
“回老爷的话,您说的是不是那个给西府环三爷驾车的赵国基?”车夫的声音从外面闷闷地传来,带着几分惊讶,“他平日里最是邋遢不过,又爱在酒肆里吹牛,仗着自己是国公府的,没少惹是生非。”
“老爷您这般尊贵的人儿,怎地还认得他?”
林珂心中也是一讶,没想到还真被自己问着了。
他淡淡道:“算不上认得。
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说他前些日子病了,便随口问问。
他如今.
.
.
.
.
.
情况如何了?”
车夫闻言,却是嗐了一声。
“老爷,您是不知道啊。”
“如何?”
“什么病不病的,”车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凉薄,“前几天,人就死透喽!”
“死了?”林珂的眉头微微一蹙。
“可不是么!”车夫似是也来了谈兴,“就前儿个的事儿,小的也是听咱们其他伙计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