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林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竟是真就顺着她的话,往后一倒,重新躺了下去,还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摆明了是一副懒得与她说话的姿态。
他才没那工夫给夏金桂这等不知所谓的女人半分好脸色。
夏金桂见状,非但不觉得尴尬,反倒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更是得意。
她继续笑着说道:“嫂子我这回来得唐突了些,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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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打扰了珂兄弟的清静休息?”
不等林珂等人回答,夏金桂便又将吊梢眼一横,目光落在了迎春和宝琴二人身上,语气也陡然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也是的。
珂兄弟如今正生着病,最需要的是清净休养。
你们倒好,不安安分分地在一旁伺候着,竟还在这里摆开棋盘,下起棋来了?”
“真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若是因此扰了珂兄弟的病情,你们担待得起么?”
她说得又急又响,俨然一副教训下人的派头,竟像是真把自己当作这里的女主人了。
薛宝琴的脸色瞬间便黑了下来。
她是谁?
虽然只是薛家二房的小姐,但论起家室来也不比同为皇商出身的夏金桂差。
而且,如今她嫁与了林珂,真要算起来,她才是这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那夏金桂又算个什么?
不过出于礼貌喊她声嫂子罢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真把自己给当成回事了?
薛宝琴很是气恼,她竟被区区一个夏金桂,一个搅家不休的泼妇,指着鼻子教训说不懂规矩?
她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教训自个儿?
宝琴心中怒火中烧,正要开口反唇相讥,却被一旁的迎春轻轻拉住了衣袖。
只见迎春虽也是气得俏脸通红,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但到底还是老成些的,及时阻止了宝琴。
迎春小声同她道:“这人不是个讲道理的,犯不着与她斗嘴,反让珂兄弟看了笑话。
只等珂兄弟逐了她去就好。”
连一向逆来顺受的迎春都气成了这样,可见夏金桂的行为有多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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