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点点头,心想原来那位老供奉和他竟是好友,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
说过了一番客套话,两人这才进入正题。
林珂笑道:“老先生给庆国公家老太太看病,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张友士心里一跳,忙道:“回侯爷,老夫并无什么发现,若是真有的话,方才在府里不就早说出来了?”
林珂点点头,露出个友善的笑容:“老先生不必慌张,咱们今日不是医生与侯爷,而是忘年交才对,无须拘谨。”
说罢,他又貌似无意道:“说起来,还不知道老先生那小孙子如今情况怎样呢,可有好好进学,不曾给人欺负吧?”
“劳侯爷关心了。”张友士汗流不止,“小孙如今便在老家,过得也还算不错,老夫是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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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珂拍拍他肩膀,笑道:“那就好,待他长大成人,我也好帮帮他——毕竟老先生帮过我不少嘛。”
张友士自是陪着笑容,心想等这票干完,以后就告老还乡。
这京城里水太深了,他把握不住,还是老家山清水秀叫人舒坦。
马车在路边停下,张友士从车上下来,拱了拱手:“侯爷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老夫还要去造访京城中的友人。”
林珂自无不可,目送张友士离开。
然而张友士走归走了,还是能发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他不由得苦笑,这些人还是太谨慎了,明明他完完全全就是侯爷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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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林珂为秦可卿所置办的院子里,正是一片热闹景象。
瑞珠与衔佩有说有笑的,宝珠收了衣服过来,笑道:“你两个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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