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害惨了我!
那甚么大洋马、西洋婆子,身上往往是带了脏病的!
你不行了,定是染了那脏病!
可害苦了我,我以后要怎么办啊!”说罢便痛哭起来。
贾琏闻言也是大惊,心下已怀疑有这遭事了,嘴上犹道:“你少吓唬我!
那起子脏病,岂是那样容易染上的?
许是我得了旁的病,症状相似也说不定,我须得去寻个医生看看,你莫要胡吣!”
多姑娘当然不信他瞎说,只一味哭着,又怨他毁了自己,声音颇大,引了许多下人来看,又把那多浑虫给吵醒了。
“嗯?
这是怎样,琏二爷?
琏二爷怎在我炕上?”多浑虫脑子还有些不清醒,见贾琏在炕上,还有些不解,便问道。
贾琏懒得理他,见外面人越聚越多,忙披了衣服跑走了,只留下大哭不已的多姑娘和一脸不解的多浑虫。
贾琏心惊肉跳的回到屋里,犹对多姑娘的话怀疑,便叫了隆儿过来,要他去请个医生回来,还叮嘱不要去请之前常请的太医。
不多时隆儿便寻到了医生,贾琏忙屏退众人,让医生为自己诊治。
那医生看完,便道:“是染了脏病无疑了。”
贾琏暴怒,让隆儿把他赶出去。
那医生急匆匆赶过来,本道荣国府大户人家,诊金定然不会少了去。
谁知不仅一毛没拿到手,又挨了顿臭骂,还要被赶出去,心里大为愤怒,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喊:“贾琏染了脏病!
贾琏染了脏病!”
贾琏的小厮们连忙捂住他嘴,将他赶了出去,又喊道:“哪里来的庸医!”
随后那医生如何在外面到处传贾琏坏话不提,却说丰儿听到那医生说贾琏染了脏病,脸色吓得惨白。
虽庆幸自己刚才没让贾琏得手,却又因不知他何时染的病,唯恐自己也染上了。
思来想去,便先去找了凤姐儿报信。
林珂院里,平儿听丰儿说完,面色也霎白,也庆幸自己离得早。
又看向凤姐儿,问道:“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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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最近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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