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眉头一皱,这么说来,里面剩下的那个多半是菂官了。
“起来,你这是怎么回事,与何人白日苟且?”
虽然这种事他也没少做,心里是不大愿意这么质问别人的,但又怕再不说话,藕官能活生生磕头磕死。
但这事儿到底不好处理,若是男女偷情还要好办些,但她们两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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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藕官声音哽咽,显然害怕极了。
她知道自己的行径不容于世,外面的爷们有断袖之癖常见,却不能允许女人之间亲密的。
但是已经被人当场捉奸了,还能扯谎骗过去不成?
她不敢再哄骗林珂,只有寄希望于这位素来开明的侯爷能饶她们一马,哪怕以后让她和藕官她们暂时分开也行啊!
于是支支吾吾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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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菂官。”
顿了顿,她才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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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蕊官。”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林珂的勃然大怒,却始终不见他作声。
疑惑地抬起头,却见他正在沉思,面上也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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