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岫烟见他不说话,就以为他仍在讨自己欢心。
到底是同床共枕之人,邢岫烟深知林珂只是对后宅女子过分宠溺,绝不会是胆小惧内的人。
“妙玉于我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我自然希望她能得着幸福。
青灯古佛并非她最好的选择,可她又极爱端着架子,实在难办得很。”
邢岫烟眼里尽是柔情,她淡然处世,虽也存在想多占用夫君的心思,却不屑于为之争宠。
她知道林珂不是会冷落她的人,而若是自己识人不明,那便也认了。
因而她不会为林珂在外惹得风流债而气恼,只想着能让他高兴便好。
“而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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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是怎样的人,我早已清楚的知道了。
妙玉若能留在府里,就是她的幸运。
而她那般颜色,也不算让你吃亏了呢。”
林珂相当欣慰,感谢老天爷,感谢曹公,将这么几个内外兼修的女子创作出来,又专门做了记录,为他做足了准备。
“好岫烟,你越是这样说,我便越发觉得愧对你了。
要不你装着吃个醋?”林珂感动不已地抱紧了邢岫烟。
邢岫烟羞恼地推开他,嗔道:“没个正形,人家与你说正事,你却说起浑话来。”
“唉,得妻如此,不惧后宅无人呀!”林珂大笑一声,手上却不安分起来。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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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没话说。”邢岫烟羞哼一声,倒也不曾推拒。
好一通耳鬓厮磨之后,林珂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说了要节制,起码白日里得收敛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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