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在场之人,也并非全是有罪的,却被误抓了,还望林兄弟放了他们。”
本来他是不用特意来这儿的,只是之前经常帮忙做事的几个官员都纷纷称病,少数几个健康的也断然不敢接受,他没法只能来找林珂。
呵,原来是为了这个。
四大家族在金陵盘踞多年,其势力错综复杂,会有人求他们出面倒也正常。
只是这王仁怎么想的,竟直接寻自己说情了?
“既然无罪,官府审讯过后自然会放出,也不会冤屈了哪个,又何须再掺和?”
王仁闻言登时变了脸色,皱眉道:“林兄弟能登此高位,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其中弯弯绕绕也是心知肚明,实不必与我装傻。”
随后又换上笑脸,“不过到底年轻,做事有失偏颇也无可厚非。
这些人多是咱们旧交故友,四大家族能在金陵安稳,少不了他们的帮助。
林兄弟不知也罢,现在既已知晓了缘由,应也知道该如何做。”
王仁根本瞧不上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什么封侯高官,在他看来都是虚话。
不过一个死了爹娘的孤儿,若非凭借四大家族的背景,尤其是他叔父王子腾的势力,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断然不可能有发生后面这些事的机会。
至于什么建功沙场、圣上垂恩,也就是运气罢了。
一个后勤兵能做什么,恐怕只有讨好皇帝有些本事。
这样想来,他现在有钱有权,自家不要他回报就不错了。
至于有什么要他做的,本来就该直接命令,而非这样求他。
自己今天亲自过来简直是受了大委屈。
他心高气傲,不把林珂放在眼里,却听林珂反问:“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却不知哪个姓林的?”
王仁如何能受此挑衅?
当即气道:“你靠着我家势力崛起,如今翻脸不认人了?
别以为封了侯就有什么了不得的,谁家还不是贵族传家?”
林珂笑了,“啧,你别急嘛。
我记得王家祖先似乎也就是个县伯?
依照礼法,见了我还应行礼的。
至于你,更是微不足道了,如何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的?”
王仁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又向来肆意惯了,哪儿能受得了?
一下子就炸了,怒道:“你不过一个死了爹娘的孤儿,莫说你,便是你那先生在这儿也不敢这样与我说话的!”
他是真不怕,在他的认知里,哪怕是寻常国公都不能拿四大家族怎样。
锦衣卫再是骄纵,面对抱团的贾史王薛也要发怵的。
他都不怕,林珂就更不会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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