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府很是低调,甄家则是早早被他判了死刑,自然不会知道这两家如何。
随鸳鸯进了荣庆堂,便见甄思语带着笑意看向自己。
“现在是该叫珂兄弟呢,还是安林侯呢?
“
”二姐姐这是?”林珂也注意到了她的发髻,当年的姑娘现在已嫁作人妇,才不过一年而已。
甄思语轻笑道:“珂兄弟,我如今是庆国府的少夫人。”
又故作不满道:“也是与你去过请帖的,却未见着你过来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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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丫鬟偷懒错漏了!”林珂有些汗颜,实际上那时候初来京里,他还忙着增进感情,一应外事俱皆推去了。
甄思语也不在乎这个,又问:“珂兄弟是要南下了?”
“正是。”林珂微不可察的转了转眼珠,看来庆国公那里也不像表现得这么低调,情报还是很灵通的。
“那你可能去金陵?
可否帮我传封信与我妹妹?”甄思语眼里带着希望,语气还有些激动。
甄家老太妃是个有魄力的,虽不禁止甄家与高门大户联姻,却明确告知了家中女儿,嫁出去便是外家人,若非有不可避免的大事,轻易不能向家中传信。
她并非思想固化的老封建,大约是意识到了家里的处境,才会有这种不通人情的要求。
然而甄家二姑娘与三姑娘何等关系,甄思语出嫁前还与其约定好要与她讲述京城风光的,又不敢直接寄回家里。
恰好庆国公透露出林珂将要南下的消息,她想着毕竟算是旧识,或许愿意帮助自己,又得到了贾母的邀请,便欣然前来。
林珂不太明白为何要让自己充当信使,看甄思语掩饰着不愿提及原因的样子,心下料定是甄家的缘由了,也识趣地不再问。
“二姐姐还有妹妹?”林珂记得上次到甄家时,并没有旁的姑娘。
甄思语见他同意,十分欢喜道:“你不认得她?
是了,上回你去时,不巧她染了病,并未露面。”
又想起什么,她说道:“我那妹妹可是个不好应对的,因是家中最小的,除却宝玉,也就属她最受宠,是以养出了顽固的性子,珂兄弟莫要见怪。”
“不会不会。”林珂笑着摆摆手,按这种描述来说,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
只是递个信还能有什么?
一直静静听着的贾母突然问道:“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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