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儿是宝玉的屋子。”
王夫人闻言怒不可遏:“你这贱人!
竟还看上我的宝玉了?
我非打死你不可!”
里面动静颇大,很快引来了在外面的碧痕和袭人。
两人一进去,看见身上穿得很败坏风俗的王夫人正压着秋纹打,一手死死攥着头发,一手去撕扯她的衣裳。
嘴里还骂道:“老爷已让你勾去了魂儿,你现在连我的宝玉也不放过?
真是该死!”
袭人和碧痕大吃一惊,没想到秋纹竟然这么生猛,早把贾政勾搭上了。
当然二人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想来定是王夫人中邪了。
于是她们便上去扯架。
可一来王夫人身份尊贵,她们不敢下手;二来王夫人抓得紧,实在不好分开。
见秋纹哭得愈发撕心裂肺了,袭人正想着下重手,忽然王夫人却停了手。
原来她摸到秋纹一处地方,疑惑道:“不对,怎这样小?
你不是那个贱人!
我须得找见她才是!”
便舍下秋纹,疯疯癫癫出去了。
“太太,太太!”
见王夫人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出去了,袭人心里焦急,便让碧痕留下照顾秋纹,自己追出去了。
虽然没多久就赶上了王夫人,但她不知从何处寻来了根木棍,见人就打。
是以袭人也上不去,只能用力喊着,希望能叫醒她。
平儿方离开不久,也听见了袭人的声音,回头一看,却见王夫人提着根棍子朝自己走来,身上穿的相当让人不忍直视。
平儿唬了一跳,忙远远地避开了,与后面的袭人相会。
“袭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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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是怎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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