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瘟了!
!”
“有没有野生狗奶啊!”
“老子要喝野生狗奶!”
公子知道表哥还在为那晚上他睡了李兰的事生气。
他苦笑一声,也是满心无奈,
“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什么狗奶啊?”
“烤洋丝瓜你要不要啊。”
“再不行,我明天给你牵峰母骆驼来。”
表哥被公子气笑了,撂下狠话。
“行啊!
你明天要是不把母骆驼牵来,我才跟你没完。”
两个人你怼我一句,我呛你一声,一会笑骂,一会争执,吵吵嚷嚷的闹作一团。
嘴上狠话说尽,但眼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敌意。
对他们两个来说,情情爱爱只是插曲。
他们从小在一起受训,一起吃苦受罪,一起直面生死。
兄弟情才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就算为了女人搞得心里别扭,吵归吵,闹归闹。
谁也不会真的因为一个女人,毁掉从小到大攒下的过命交情。
傍晚时分,索命才回来。
他去了那个女人的家。
那一片街道已经毁于战火,屋子塌得七零八落,土墙烧得焦黑,满地都是残木碎瓦。
索命在那里忙活了大半天,帮着料理女人家的后事。
和索命一起回来的,还有那个女人。
她一身衣裳沾满尘土,神色黯然,安安静静跟在索命身后。
她已经没有家了。
直到那一天,公子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叫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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