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将天空染成一片淡淡的橘粉,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覆盖着皑皑白雪,在晨光中泛着圣洁的光,可这美景却丝毫驱散不了沈星心头的寒意。
她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深灰色风衣,戴上墨镜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混入清晨稀少的人流中。
她没有走正规通道,而是按照邮件里附带的隐秘指引,穿过航站楼地下一层的维修通道,找到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铁门后站着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穿着黑色皮衣,操着一口带着东欧口音的法语,递给她一张伪造的身份卡:“埃利安院长在等你,跟我来。”
男人没有多余的话,转身就走。
沈星紧随其后,坐上了停在地下车库的黑色越野车。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爬,路面结着薄冰,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打滑坠崖。
沈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过往的片段:童年时沈月替她挡下欺负她的高年级学生,自己却被打得鼻青脸肿;她生病发烧,沈月整夜守在床边,用冰凉的小手给她降温;还有沈月锁骨处渐渐蔓延的黑斑,她总是笑着说 “没事”,却在深夜偷偷抹眼泪。
心脏一阵抽痛,胎记的温度也骤然升高,像是在提醒她,沈月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快到了。” 司机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沈星抬头望去,远处的山坳里,一座灰白色的建筑静静矗立,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古堡。
石墙斑驳沧桑,尖顶钟楼直指苍穹,四周被三米高的铁艺围栏环绕,围栏上缠绕着带刺的藤蔓,门口挂着一块铜制牌匾,上面刻着拉丁文铭文:
Veritas in Silentio
—— 真理存于静默
沈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铭文,她曾在父母书房的一本古籍上见过。
那是关于 “镜湖契约” 的残篇手稿,父亲在旁边批注:“静默者,守秘也。
双星之秘,以血为誓,至死方休。”
当年签订契约的七位先知,便是以 “静默” 为誓,守护双星血脉的秘密。
而现在,这句话竟出现在这家神秘疗养院的大门之上。
巧合?
还是刻意为之?
沈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虑,跟着司机走到铁门前。
男人按下门铃,对讲机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用标准的英语询问来意。
“我是沈星,” 沈星摘下口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来找我的妹妹,沈月。”
短暂的沉默后,铁门缓缓开启,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生锈的铰链很久没有转动过。
一名身穿米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迎了出来,年纪约莫四十上下,面容端庄,眼神沉静如水,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疏离。
“沈小姐,您终于来了,” 她轻声道,“院长已经等您很久了。”
“你们?” 沈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除了院长,还有谁在等我?”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院长会亲自解答您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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