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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医院养了整整一个月,出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他。
就他那熊样,再见我时,两条腿直哆嗦,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说是任我抽任我打,看来是真的被我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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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事过去多少年了,呃,我和他陆陆续续还见过几次,但哪次一见我都突突突突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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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孙大龙饶有兴味说的这段故事,金泽株对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的前辈有了全新的认识。
心说,这也是一个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真爷们啊,不由得钦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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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三个人准备各回各家。
就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孙大龙突然回头问:“对了,你刚才说跑到老六店里拍结婚照,这是要结婚了?
什么时候啊?”
小金没想到,孙大龙冷不防问这个:“啊?
啊啊,没几天了,正月十八,龙哥要有时间,欢迎你过来喝杯喜酒哈。”
孙大龙并不了解金泽株是什么情况,又是如何跨过丈人丈母娘这道门槛的,满脸的疑惑:“不是,怎么十八结婚,到现在才拍婚纱照呢啊?
你们两口子心真大,来得及吗?”
“哎呀,孙哥,说起来啊,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这里面的原因太多了,我和家里的陈思齐之间的事,远比你和赵利群要曲折,以后有空了,我慢慢告诉你,今天有幸和龙哥还有我六哥一起吃这顿饭,说实话我非常高兴,以后没事,我们三个多聚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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