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王墨知道朴槿直没有骗自己,也没必要骗自己,满怀感激道:“谢了,谢谢朴总,阿平已经出事了,请问你一下知不知道是谁要弄他吗?”
“啊?
啊,已经出事了?
哎呀,节哀啊。”
很显然,城西带头大哥朴槿直完全能体会王墨此时此刻的心情,接着道:“目前还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帮你问,也不好告诉你他们找的谁,对不起了,还望理解啊。”
王墨知道朴槿直打电话过来的目的只是想提醒他保护好阿平,没想到阿平已经凉凉了,就不能让事件再激化。
既然朴槿直说了不方便,王墨就不能刨根问底的再往下深究。
只是,这个电话让他对朴槿直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以至于金泽株出狱后,几次三番和朴槿直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王墨差点和小金子翻脸,到最后,朴槿直还是因为金泽株而落了一个下半辈子在轮子上度过的余生,令人唏嘘不已,当然这是后话。
也许,这样的结局也都是他们为年轻时犯下的错误而买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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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直打来的电话只不过是个小插曲,并没有直接影响到王墨的计划。
填饱肚子后,王墨带着四个刀手,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凡是和林阿平一起溜过冰的人、卖给他货的人,除了恰巧在外地没回来的,几乎是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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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杭城大大小小混混们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谁得罪王墨团伙,一定要小心自己的手指头,尤其是王墨本人,对手指头好像情有独钟,打架的时候喜欢学陈显忠的绝招去撅人家手指头,报复的时候喜欢砍人家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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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即便如此这般的疯狂,杭城的蜀黍们依然没有采取什么明显的错施,也就是说,如同默许了王墨的行为,就连活阎王蒋安平都没给王墨打过一个电话,警示他收敛点什么的,没有。
也许是因为蜀黍们觉得让一个新生代的混混去收拾地痞流氓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反正都是社会上的渣子,只要把事态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狗咬狗一嘴毛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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