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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复员回来我们一起干这么多年的仗,我一次都没受过伤,这次倒好,他妈的一世英名毁在自己兄弟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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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找到他,他要是不跪着向我道歉,他妈的我就朝他脸上呲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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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说得很轻巧,但王墨听出来了,话里的意思却不轻松:“斌子,你受伤了?
严不严重?”
“没什么,死不了,就是不敢使劲,应该不用挂吊带,待会买贴膏药贴贴得了。”
“不是,哥们,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才不关心你严不严重,是你说受伤了,为什么不让我开车?
你难道不知道我王墨现在的命比以前更值钱了吗?
值钱多了,身价涨了多少倍了,我刚过点好日子,你就让我冒这样的险?
啊?
你这是危险驾驶知不知道?
你觉得合适吗?
啊?”
两个眼看着三十岁的男人大晚上的不回家,在车里说着无聊到不能再无聊的笑话,还把彼此逗得前仰后合。
这样的心情,很多人都不曾体会过,其实,这样的感觉,比强颜欢笑都要让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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