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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再加上她深深的爱着林阿平,对他向来唯命是从,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林阿平一发出哀求,她又没了主张。
她所希望的是自己家的爷们可以少一些痛苦,不忍心看到阿平现在这副窘样。
于是乎,糖果又壮着胆子上去拽住王墨的胳膊,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阿墨,阿墨哥,求求你,别把他送去什么戒毒所,就让他待在家里吧,我看着,行不行?
我负责看护他?”
对于强制戒毒的事,王墨的态度已然十分坚决,别说是糖果央求了,就算王墨的或者阿平的亲爸亲妈来了,一样不起作用。
只不过,对于糖果,王墨还是给予了足够的耐心:“嫂子,你听我说,我和斌子真为了他好,等他出来,你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不好吗?”
王墨嘴上说的看似轻松,神色却很是痛苦,也很不自在。
糖果哪管他的说辞,“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墨哥,不管你说的对不对,我就是想让他好好的,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会和他在一起。
墨哥,你知道吗?
自从你插手他戒毒的这两天,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斌哥你是知道的,是吧?
我老公以前什么都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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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王墨有些心疼、有些心酸、也有些心软,但是,在强制戒毒这件事上已经不可改变了,因此,王墨干脆把心一横眼一闭。
郭斌见状,厉声道:“阿平,林阿平,你他妈瞎的吗?
你看看你老婆,多好的女人啊,你到底还想作成什么样啊?
啊?
你对得起她吗?
你要是个爷们,你要是还把我们几个当结拜兄弟,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去戒毒所,等你从那里出来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行不行?”
听到郭斌第一次如此疾声厉色的话,看看跪在地上的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一瞬间,不停挣扎中的林阿平安静了,有些木然的从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热泪:“斌子,阿墨,行吧,我跟你们去,最近天冷,你让我多穿件衣服,但是,我先说好了,我就去他妈的一次,要是真受不了了,你们两个负责把我接回来,别让我在里面遭罪,行不行?”
此刻,对于王墨来说,只要你松口了、同意去戒毒所了,就没有什么不好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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