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把自己当盘菜了是不是?
操你妈的,就你这个逼样,胆敢提我爷爷?
你妈了个逼的,没砸死你算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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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路文清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王墨愤怒的源头原来因为他爷爷。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路文清一看,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的,该由自己处理:“小小小墨,行了,行了行了,你消消气,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
你要真撵我走,那我走就是了,但是,这帮甲子附近来的老哥们,你不为难他们行不行?
因为这事儿基本都是我的主意,是我的主意,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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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难不成真的要把人往死里整?
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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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赶紧张罗人将赵新强送去医院,剩下的人都鸦雀无声了。
大家都知道,王墨本就是混社会的,这一段时间,由于他的过度忍让,让大家短暂忘记了他的身份,从而得寸进尺渐渐地有点点迷失自我了。
直到赵新强戳痛了王墨的伤疤,以他脑袋上流出来的血,让大家再次想起来,哎呀,这个甲子村走出来的小子真不是一个好捏的柿子啊,是笑面虎啊,上一秒笑呵呵,下一秒酒瓶子就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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