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的金泽株走在路上,肯定你打不着车,谁也不敢拉他,浑身上下像个血葫芦瓢似的。
好在酒吧距离郭斌家离不远,贴着路灯照不到的阴暗处步行往那儿走,约摸二十分钟就到了。
等到门一打开,郭斌还是被浑身血迹的小金子吓了一大跳,一把抓起他:“哎呀,我操,你说你个他妈的高丽棒子啊,你犯什么浑啊?
说了你多少回了,干仗归干仗,别老下死手,别老下死手,这下好了,他妈的闹出人命来了,赶紧换了衣服跑路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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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很可靠的战友在九华山脚下,不行你你你去那边去吧?
去躲一阵子,他在那边有点势力,实在不行让他给你弄个身份出个家?
他之前就这么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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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斌的这张嘴像机关枪似的,当当当当当,说了个没完,根本没容金泽株开口。
说实话,金泽株心里特别的感动,毕竟在这个时候,知道他杀人了,还敢让他到家里来的,还敢安排他跑路的,恐怕就只剩下这几个兄弟了。
只是,金泽株根本没想跑路,他就想快点儿回家:“哎呀,斌子,受不了了,求求你别絮叨了,我就是过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的,浑身是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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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你单准备了外套可不行啊,秋衣秋裤也要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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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有没有新裤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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