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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一边忙着城北货运站的事儿,一边谈着恋爱,整个人又意气风发起来。
郭斌的洗浴中心也在紧锣密鼓的装修着。
林阿平和林耐伟两兄弟的棋牌室越做越有声有色。
金泽株一门心思的寻找着张波,当然,还顺带着收收账,毕竟越到年底的时候,公司的业务也就越多,更何况他现在是收账界的一块金字招牌。
那些有陈账、有烂账,都争先恐后来找他,关键是随着业务量的急剧增长,他取的费率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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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高光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找金泽株:“金哥,我跑了一个多星期,连勾庄那边都守了两天,别说是见到张波了,连点消息都没抓着,整了一个灰头土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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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株看出来高光一脸的失落感,也许是觉得自己办事不力而沮丧,也许是因为挣不到那六千六百六十六块钱,让他觉得可惜。
其实,金泽株对他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张波再不济也是个老流氓老痞子,为了撤诉讹了王墨不少钱,指不地跑到什么地方偷偷摸摸逍遥去了。
所以,金泽株并没有责备什么,而是淡淡道:“没事儿,你耐点心慢慢找,我就不信这个老逼养的躲一辈子不出来,就算他躲到老鼠子宫里,我也会拿炉勾子把他刨出来,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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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光听了,支支吾吾的的,想说什么却一时半会儿没说出来,而是眼巴巴的瞅着金泽株。
“高光,你怎怎怎么的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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