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屌,他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怎么叫活阎王呢?”
“他怎么他妈的下手这么狠呢?”
光听看守所里的警员私下的议论就知道,只要进来没什么好事儿的,肯定是让蒋安平办了。
直到后来,金泽株才明白,他是看守所里受伤受的最重的,之前落在蒋安平手里的人,要么直接就认罪了,要么扛一会儿就受不了,唯有金泽株在审讯室里受讯的时候,蒋安平打他一下,他回骂一句,蒋安平再打他一下,他又回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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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蒋安平打不动了,金泽株也骂不出来了,嘴里头出不了声了,一张嘴“咕嘟咕嘟”的,一个接着一个血泡,挨揍挨到了什么程度?
最后,蒋安平都有点下不去手了,又对金泽株笑了笑:“小兔崽子,我我我告诉你,你认不认罪都一样,今天让你来呀,就是想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我知道你这个朝鲜佬有本事,够刚的,这回关不了你多长时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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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醒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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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蒋安平说完话,金泽株已经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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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泽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看守所的天花板。
不知道是谁帮忙换好了衣服,手机、钱包、手表、香烟、打火机、其他的私人物品都不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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