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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子爷爷愣了一会儿:“你刚才说的是哪个驴棚子?”
我跑进了他家,他家一共有四个驴圈,都支着棚子。
我一进院子就闻到了臭哄哄的味道。
别看驴都卖了,这味道还是很上头。
我看了一圈,来到了他家院子东南角的驴棚子前。
这四个驴棚子在外形上来看,就属这个最破旧了,看着好像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甚至驴圈的墙都不是用红砖垒砌的,而是用很早以前的灰色的瓦块和泥土桁实的。
我指着这个驴棚说道:“就是这个棚子!
那个让我传话的人我不认识,但是他让我告诉您,说只要您不拆这个驴棚子,他保证无论您养什么,他都保证你养的东西健健康康的不生病。”
“你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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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拆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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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无家可归了?”黑山子爷爷问我。
“嗯。
他是这么说的。”我点了点头。
黑山子爷爷绕着这个驴棚走了三圈,查看了三圈,我也蹲在地上看了半天。
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旧驴棚。
“这驴圈也有年头了,其实我早就想拆了。
但是之前养着驴子也还能凑合就一直用着,现在驴都卖了。
留着这几个臭哄哄的驴圈也没用了。
我就想把他拆了,盖个鸡圈。
下蛋的话还可以给我家黑胖吃。”黑山子爷爷团着胳膊,搓着下巴壳子,嘟嘟囔囔的说道。
“哎呀!”我突然想起要上学了,我怕迟到赶紧就和黑山子爷爷告了别。
我回家背着书包就要上学,我妈一把就给我拉了回来,塞给我一个豆包儿。
“赶快吃了,一会儿低血糖。
你这大早上跑哪儿去了?”
“嗯,我不爱吃豆子!”我伸手把里面的豆馅给抠了出来,塞到了我妈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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