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个惊喜的苍老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有温热的水流顺着干裂的嘴唇缓缓注入,带着淡淡的药香。
刘镇庭眯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木质床顶,古旧的黄铜灯架。
这绝不是东京街头那片燃烧的废墟,更不是医院的白色病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一双枯瘦,但有力的手按住:“少爷,恁别乱动,刚退了烧,身子还虚着呢。”
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老者,鬓角花白,脸上满是关切。
刘镇庭茫然地看着他,记忆如断裂的胶片般混乱跳跃 —— 绝症诊断书、东京寒夜的汽油味、冲天火光中扭曲的狗牌、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呐喊与枪声……
不对啊,他不是在日本的靖国神厕吗?
他明明该在烈焰中,连同供奉在神厕里的狗牌一同燃烧,化为灰烬吗?
对了,靖国神厕怎么样了?
哎,小鬼子的安保措施太好了,如果能带进去炸药就好了。
感慨完之后,他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这是在哪啊?
“这是…… 哪里?” 他艰难地问道,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少爷,你这是在自个房里啊!” 老者眼眶一红,哽咽道。
随后,絮絮叨叨的说道:“你都昏迷三天了,不光发着高烧,还一直说胡话,可把俺们这些下人吓坏了。”
“要不是张神医的方子管用,真不知道……”
少爷?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刘镇庭更加疑惑了。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骨节分明的手。
虽然苍白虚弱,却充满了生命力,绝不是那双被病痛折磨得枯瘦如柴的手。
刘镇庭望着老人的装束,紧张的问道:“大爷,这.
.
.
这是哪一年啊?”
“哪一年?”老人有些疑惑的重复道。
“对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刘镇庭连忙点点头,急切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