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药池的,是青鳞蛇亲自动手。”
苏白问:“有证据吗?”
“没有。
做得干净。”
“那你怎么知道?”
灰耳抬起爪子,指向自己脖子上的一颗黑色兽牙。
“土线蛇手下有只小蛇精,几年前被鹰妖抓走,是我帮忙咬断绳子救回来的。”
“它现在就在青鳞蛇的废洞外放哨。”
断尾听完,忍不住多看灰耳两眼。
“你这些年到底救了多少妖?”
灰耳把兽牙塞回毛里。
“年轻时跑得快,见到能搭把手的就搭一把。”
“谁知道这些破事还能派上用场。”
苏白明白,这才是灰耳真正值钱的地方。
它实力不强,胆子也没多大。
但它能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只是打洞。
那些散落在白虎岭各处的小人情,平时不起眼。
真到关键时候,就变成无数双眼睛。
“花斑蟒有没有察觉青鳞蛇?”
“肯定怀疑过。”
灰耳顿了一下。
“不过青鳞蛇最近装得很惨。”
“整天缩在废洞里,妖气一天比一天弱。”
“花斑蟒派赤练蛇查过两次,都没查出东西。”
“它甚至把自己藏的灵药主动交出去,说愿意用全部家底换花斑蟒出手治伤。”
断尾咂了咂嘴。
“够能忍的。”
青鳞蛇吃了这么大亏,还能在花斑蟒面前低头,把仅剩的家底送出去。
这份忍性,已经超过蛇窟里大多数妖怪。
它清楚自己正面打不过花斑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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