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火液接触到银白手套的瞬间,手套表面的金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暖意,顺着手套传入掌心,再沿着经脉向上蔓延。
不痛,但热得让人心慌。
火液慢慢漫上掌心,在手套表面凝成一颗核桃大小的暗红色液珠。
液珠内部金色光点密集翻涌,像一颗浓缩了整条火脉的心脏。
“采到了。”张逸群喊了一声。
“多大?”
“核桃大。”
“够了。”白砚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装玉瓶里,封口。
别贪多——贪多你带不上来,我也没本事下去捞你。”
张逸群从腰间取出一只白玉瓶,左手缓缓倾斜,让掌心的火液滑入瓶口。
火液入瓶时发出一声轻响,白玉瓶的外壁瞬间被烤得发红。
他塞紧瓶盖,将玉瓶收入袖中,抓着绳索开始往上攀。
攀到一半时,头顶忽然传来白砚的声音,比之前急了几分:“宗主,快一点。
上面不对劲。”
张逸群手上加了把劲,几个起落翻上裂隙边缘。
双脚踏上实地的那一刻,他抬头看见白砚正蹲在凸岩上,盯着北面的天空。
北面的天空原本是暗红色的,此刻却多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一道灰白色的光柱,从远处天际落下,像一根钉子扎在地平线上。
“那是什么?”张逸群问。
“不知道。”白砚的脸色很不好看,“但那东西出现的方向,和鼎城在一条线上。”
张逸群的目光凝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中的玉瓶,火精已经到手,要赶回鼎城去。
但那道灰白光柱,像一根刺扎在视野里,让人心里发紧。
“走。”他跃上霸天号船头,“回去再说。”
白砚跟着跃上来,霸天号升空,船首调转朝南,朝鼎城方向全速疾驰。
回程比来时快,张逸群站在船头,目光始终锁在远处那道灰白光柱上。
光柱一直没有消散,就那么悬在天际,像一道被人撕开的裂缝。
半个时辰后,鼎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石门外站着几个人,赵无极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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