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巴图冷哼一声,
“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埋了!
你敢不敢?”
特穆尔双眼一瞪,
“敢!
有啥不敢的!”
“这就对喽,来喝酒!”
叮!
碰杯后两人将酒一饮而尽,
“我正愁没有投名状呢!
那顺巴图来倒是省事了,不来我去!
他的脑袋我要定了!”
“你去?
!
这.
.
.”
不仁巴图瞪着特穆尔,
“咋?
我不像你,有个好福气的女婿,这个机会我堵了!”
“老哥,我跟你一起去!”
一时间酒杯碰撞声再响,却没了说话的声音。
于此同时巴尔虎右旗的临时营地里,那顺巴图家的蒙古包,女人正骂骂咧咧的填着炉火。
看过去她手中的木柴,那是带着漆面的板子,脚落正散着碎裂的箱子。
那顺巴图的小儿子坐在炉火旁,阴恻恻的说着,
“阿爸!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添柴的女人抢先开口,
“当然不能算了,那顺巴图你要还是个草原上的爷们,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烧的可是我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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