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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夏明刚过富国村,正急匆匆地往富强村赶。
按说这个时间,他早就该到了,偏偏在富国村村口被陈虎和李善拦了下来。
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细问之下才知缘由!
昨天跟着陈虎回来的那位吕同志,竟是不告而别了。
陈虎一早去叫人吃早饭,推开房门才发现屋里空空荡荡,人早没了踪影,这会子正急得满脸焦灼,嘴里反复念叨着:
“怎么会这样?
他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
夏明看着他这副模样,耐着性子劝道:
“我说陈虎同志,你说的那个吕同志或许是有急事提前走了呢!
要么先去镇里他住的地方找找看,在这儿跟我说这些也不是个事啊。”
“这…… 这……”
陈虎支支吾吾地应着,脸上满是纠结,显然拿不定主意。
夏明看他迟迟做不了决断,又看了眼天色,有些不耐地说:
“你看你还拿不准主意,我这还有急事等着处理呢。
村部不是有电话吗?
好了,我先走了!”
说罢便上马离开,陈虎合计一下快步向镇里走去。
一旁的李善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觉得脸上像被泼了盆冰水,又冷又僵,连带着手脚都有些发颤。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陈虎哪里知道,这哪里是什么 “提前走了”,分明就是卷了东西跑了!
昨天晚上他们一起喝的酒,还是他亲自安排人把吕同志送到村部休息的。
可今早他心里不踏实,待陈虎找到他说姓吕的不见了,他把陈虎支开,悄悄去村部一看,当时就浑身冰凉!
他藏在村部墙缝里的那八根大黄鱼,没了!
那可是他藏了好久的钱财,是准备给儿子将来娶媳妇、盖房子的钱啊!
当初听陈虎唉声叹气地说担心自己为了工作送出去的那一千块钱,李善心里还暗戳戳地掠过一丝幸灾乐祸。
可这会儿轮到自己,他才尝到这五脏六腑都像被人狠狠攥住的滋味,比刀割还疼,比火烧还急,却偏偏半个字都不敢说。
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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