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坊死士那边,他用死囚,不用官军名册。
孙德财进城,虽是他的人,却能推成亲眷私行。”
她伸手点了点铜牌背面的钢印。
“可这块牌子不同。
刺客带着这种东西入灌县,失手后便成铁证。
李文德若亲自安排,不会犯这种错。”
陈大柱两腮鼓了鼓,牙关咬得嘎嘣响。
“可牌子是真的,银票也是真的。
总不会凭空飞到裘百川身上。”
叶无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牌子真,银票真,话也未必假。
只是这些东西太齐整了。”
他放下茶盏。
“裘百川刚落进院子便自报姓名,又抢先说李文德出银五千两,生怕我不把此事往成都府头上扣。
一个老江湖临阵杀人,话多到这个份上,本就不合常理。”
陈大柱回想方才那一幕,面上的火气渐渐收了,换成迟疑。
裘百川出手暗器狠辣,落脚也老到。
可开口便把雇主名号、价钱全兜了出来。
若真是拿钱杀人的老手,这么干,近于寻死。
萧玉儿已翻开裘百川眼皮,借灯细看。
“主人,他服过药。”
叶无忌看向她。
萧玉儿取出银针,挑开裘百川耳后皮肉,针尖很快染上一点青灰。
她从随身小瓷瓶里倒出清水,把针尖浸入。
水色慢慢变浊。
“化功散一类的东西,掺了川乌和麻根。
药性走经脉,先烧内息,再乱神志。
练阴寒内功的人服下后,短时内力会冲得更快,可经脉受不住。
半个时辰内不死,后面也会成废人。”
陈大柱听得牙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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