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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袖子的动作我已经脑补了一百遍!”
柳如是:“袁公真乃奇男子,这等傲骨,令妾身倾佩万分。”
袁可立:“魏忠贤知道后恨死我,天天派人蹲我家门口找黑料,结果愣是没抓着把柄。
后来南京户部尚书缺人,廷推推了我,逆珰直接发传票让我致仕。”
朱厚熜:“魏忠贤这操作也太low了吧,抓不到把柄就硬赶人?
差评!”
朱厚照:“这阉党真是欺人太甚,要是我,和刘瑾一样剐他三千多刀。”
朱由校:“那时三殿大工程正搞着呢,袁可立作为兵部左侍郎本来有视察责任。
魏忠贤和崔呈秀那俩祸害掌权,开会时候,别人都搁那儿拍马屁,就他一个人躲在后面,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于谦:“众人皆醉唯他独醒,在阉党大会上不给面子,这份胆量,于谦佩服。”
朱元璋:“战场上我不怕,但这种朝堂上的阴风,确实恶心人。
可立是个汉子!”
常遇春:“大哥说得对!
要是我在场,谁敢逼他拍马屁,老子一拳一个!”
朱由校:“后来,魏忠贤借着督工名义,天天跟崔呈秀密谋,还搞什么党人名单……唉,天启六年十一月二十一,九卿科道官公推袁可立当南京户部尚书。
其实魏忠贤本来还想借他的威望平衡一下局势,但阉党实在忍不了他这暴脾气,铁了心要把他踢出朝堂。”
袁可立:“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我直接在堂上抗疏,这不就是让我挂冠神武门的时候吗?
最后我被迫回老家养老去了。”
朱佑樘:“挂冠神武门……听着潇洒,实则满是无奈与悲凉[叹气]”
王锡爵:“节寰公这一走,朝中又少一位擎天柱。”
唐顺之:“进退之间尽显名士风范,虽是被迫归乡,但气节不减分毫。”
朱由检:“袁可立一走,魏忠贤立马让心腹刘廷元接手南京兵部。
北边是崔呈秀,这下天下兵马大权全落阉党手里。”
朱祁钰:“完了完了,兵权没了,这不就等于把刀递给贼了吗?
[惊恐]”
朱祁镇:“老弟你别慌……呃,好像确实挺慌的。”
朱由检:“袁可立走后,魏忠贤更嚣张,后来吏部考功郎苏继欧看不过去,上疏为袁可立鸣不平,硬是被魏忠贤迫害致死,太惨了!”
海瑞:“又一个忠臣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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