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瑟蕾娅盘膝坐在地毯上,拨弄眼前的骰子投影已有好多次。
她头发上还沾着灰,衣摆也留着烟尘擦过的痕迹,却连清理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我再去找那个混蛋的话,这个选择怎么样?”
投影里,骰子又滚了几下,停住。
【命运对你的抉择,感到了满意】
“如果今天没有碰见那个人呢?”
【命运觉得你真无趣】
瑟蕾娅嘴角跟着抽了一下。
从她坐下开始,只要和今晚那个男人有关的选择,得到的全是正向回应。
像坏掉了一样。
她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灰,越看越生气。
要不是本体在本家,她现在都想把它拆开,看看里面究竟出了什么毛病。
旁边的暗红礼带游过来,想拂掉她头发上的灰,却被她烦躁地拨到一边。
她正跟眼前的投影较劲。
周围的大厅倒与她此刻的模样完全不搭。
靠近内河的那一面,是几扇连在一起的拱窗。
河上的灯光透进来,落在墙边的贝母镶饰上,随着水面轻轻晃动。
靠窗还摆着一座帆船模型,桅杆之间连着银线。
这是奥斯特拉富户常用的装饰,也看得出这座海港城对船与海的偏爱。
大厅另一边,安瑟姆正盘膝悬在半空。
一圈圈术式围着他轮转,彼此错开。
那些光映在左眼前的单片镜上,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目光。
直到最后一道术式收敛,他才重新睁眼。
身体从半空缓缓落下,双脚踩在地毯上。
“别费劲了。”
安瑟姆看向还在拨弄投影的瑟蕾娅。
猫娘的动作停下来,却仍压着飞机耳,显然还没消气。
“能绕过星座的庇护,让你的身体按他的要求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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