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追到这里,把人带走,顺手杀了他。”
“这人都有这种传说了,多半是安斯利抓了对方在学院里的某个小女友。”
黑河司祭觉得这判断草率,风衣男人只好继续解释。
“安斯利昨天损失了一支行动队。”
“他为了补上猎物缺口,动了自己藏起来的私人名单。”
这种事几乎是共识。
“目标身份没有查清,背后关系也没有查清。”
“最后惹到一个碰不起的人。”
“这不就是全部经过?”
逻辑完整,责任清楚。
更重要的是,所有问题都能推到死人身上。
水蛭工坊的计划正全力推进。
暗河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与一个可能是7级以上的职业者结仇——谁知道对方背后有什么势力。
只要对方不再袭击据点,这件事便能定性为安斯利个人贪婪招来的灾祸。
组织不会损失更多人手。
风衣男人也无需替隔壁辖区的死人担责。
“你只是想把麻烦甩掉。”
黑河司祭毫不客气地拆穿。
“人死了,总得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风衣男人没有否认。
“这也是为了暗河。”
黑河司祭将传说威仪收回体内。
黑色祭坛随之沉入污水,海蛇一条接一条消失,大厅地面积水也恢复原本深度。
“那段传说应该很少见。”
司祭仍不甘心。
“奥斯特拉最近有没有出现过拥有类似传说的职业者?”
风衣男人本已走到入口。
听见这话,他停下来想了想。
“倒是有一个。”
黑河司祭立刻转身。
“谁?”
“最近在冒险者圈子里挺有名。”
风衣男人回想着最近奥斯特拉男人圈子里最有名的人。
司祭斗篷下的海蛇印记亮了一下。
“嘶。”
“那就派沉锚把人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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