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菜种得不错吧?”傻柱高兴地指着菜筐里的白菜,“今年收成好!
到时候腌酸菜,炖着吃,可香了!”
他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菜地上,完全忘了刚才的话题。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
傻柱大大咧咧地走了,拎着菜筐往家门走去,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
他不知道,有人已经在打他的主意。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某日下午,四合院中院·老槐树下。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这几天,秦淮茹又来了好几趟。
有时候是送点自己腌的小菜,有时候是帮傻柱收拾收拾屋子,还有一次在食堂“偶遇”,聊了得有半个小时。
她对傻柱的攻势越来越明显,而傻柱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我得跟他说说。
我找了个机会,把傻柱拉到中院的老槐树下。
这棵老槐树少说也有几十年了,树干粗得一个人都抱不过来,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秋天就剩下一树的枯枝败叶。
现在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
“柱哥,我跟你说个事儿。”我认真地看着他。
傻柱看我表情严肃,有点意外:“啥事?
这么严肃。”
我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然后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发现秦淮茹对你特别好?”
傻柱愣了一下:“啥?
你说啥?”
他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秦淮茹。”我又重复了一遍,“她最近老是帮你忙。
送咸菜,要帮你收拾东西,在食堂‘偶遇’你……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只对你这样?”
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傻柱不以为意地说:“那不是邻居之间的正常帮忙吗?
中院住着,走动方便……”
我摇了摇头。
“柱哥,正常帮忙不会帮成这样。”我说,“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去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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