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对姑娘做了那等过分之事,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不记得最好。
非是他逃避责任,只是现在他是个逃犯,不宜拖累任何人。
“昨天没过多久土匪就撤了,现在应该安全了,稍后吃些东西,在下就送姑娘下山。”
“哦,多谢公子。”
秦栀月表面道谢,实际上在想怎么制造下次见面的机会。
毕竟两人不熟,该怎么约合适又不唐突呢。
陆应怀给她拿来了烤鱼,还叮嘱她小心烫。
秦栀月没什么胃口,挑一块鱼肉小口嚼着,搭话。
“我姓秦,不知公子贵姓?”
陆应怀坐的离她一丈远,“在下姓苏。”
果然没报真名字。
苏姓是他母亲的姓氏。
秦栀月见过陆应怀设的祠堂,写着他母亲的名字,苏梅。
“苏公子家住何方呀?”
“江湖人士,四海为家。”
“那苏公子来空明山做什么?”她像是漫不经心问出来的。
“去找一个故人,路过这里。”
“哦。”
找哪儿个故人,秦栀月大致猜到了。
他父亲的旧部,王立。
其实关于陆家的通敌案,秦栀月原先并不太清楚,还是跟了陆应怀后才彻底了解五年前这场冤案。
陆应怀的父亲陆震是卫国大将军,手握兵权,却忠心耿耿。
宁王有心拉拢,但是陆震没从,且一场酒醉后,还扬言宁王心术不正,不适合当储君,恰好被宁王听到。
惹了宁王怨恨,仅用一纸与倭寇的书信,陷得陆家通敌全家遭难。
唯有陆应怀逃出来,寻找证据。
奈何时运不济,被他爹的旧部王立出卖,被捕入狱。
皇帝似乎为了彰显一点怜悯,抓到他竟然没有处以极刑,而是处以宫刑,入内务府打杂。
后来她才听说,这也是宁王的建议。
为的就是故意羞辱陆家,让他最后的儿子,耻辱的活着,永无尊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